写写画画讲讲废话心里有你 ugay9@yahoo.com.cn
终于可以说。。
(作者置顶)
一个进不去撰写页面的blog造成的最大困扰是
你想抛弃它的时候,甚至不能发了通知。
要是黑客多好,可以直接黑了自己的blog,变成一则搬家广告。
说是就用这个了,但实际没有什么说服力。
决定
我小时候,每次自动铅笔一次次断铅止不住,
我就暗下决心,再断就买新的。
于是丫就好了。。。
昨日刷博,总是停在“正在载入”,一怒之下去注册blogbus,
转眼blogdriver就好了。。
今早,正想着再便秘就吃药。
就。。。。。。
甲方来电
1
“今天我向县里汇报,有人提出,如果消防水池放在外面,
安全问题怎么办?如果有人掉进去,这责任算我们文物部门的么?”
。。。。那村里有17个塘。。。
2
“广场草地上穿普通的鞋能踩么?会陷进去么?陷进去怎么办?”
是什么-68
68
报应不爽
跟一个人说分手之后,反而会越加密集地想起她,完全没有那种放下担子的轻松,
倒更像多挑了一担。
盘旋在脑子里的那些美好片段,假得很。
我都没法回忆起那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真的?还是我梦里,或者我主观臆造?
到最后,我甚至认为关于我女朋友粉红色乳头的部分也是剪贴上去毫无根据的。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想再仔细端详一次确认一下的愿望就格外强烈。
中午回去取下午开会要用的文件,电梯门打开,方丹正站在门口,身边放着几个箱子。
“这么快啊。”我是在自言自语。
“夜长梦多。”他说。
“等我一下,一起走吧。”
他笑着:“不用了吧。”
虽然他这么说,我下楼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没找到车。
他笑了一下,把箱子放进我车的后备箱。
“辞职了?”
“没有,”他靠在车门上,懒洋洋地,“去跟主任说,他说你傻啊,这种事你自己不说,别人说了也不要承认不就完了。你辞职了,病人怎么办,刚申请的几个项目怎么办?”
我笑了,又问:“你不怕真得了病传染给病人?”
“医院会说是输血事故,如果到时候我还有用的话。”
他瞥了我一眼,也笑着。
“那小白呢?”
“说点儿别的吧。还有7个月?孩子出世?”他问,“当爸爸很有意思么?”
“我怎么知道。还在学习,学习……”
和方丹在一块儿最好的地方是不怕沉默,不用密切地关注他,不用猜测他正在想什么。
我以前以为我跟老徐更有可能成为这么无间的朋友,但谈话一旦告一段落陷入沉默,我仍然感到心里一紧。
电话那头的人不再说话,你连他是不是还握着电话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方丹没挂。
小白在楼下等我们,我从他脸上看到一种“其言也善”的绝望,没法对视他,匆匆地打了招呼,赶紧走了。
在车上又后悔,似乎这样太冷漠了些。
方丹以前说,这是一种道德劣势的病。
没人会像同情肝癌或者先天性心脏病病人那样同情艾滋病患者,尤其你还是个gay的话,人们不会想什么英年早逝之类的,而是会在略感惋惜之后残忍地想,唉,谁让他……甚至是病人自己。
我转了很多弯儿之后想到我自己,什么都有什么都占着,还总不满意,早晚有遭报的一天,而别人也会说“谁让他……”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主管人事的头头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笑盈盈地说:“可等你半天了啊。”
来得真快,报应。
我笑得甚至有点儿自得,毕竟带有一点儿先知的意思。
最衰的旅行
1
先是飞机晚点,然后是摆渡车上不开空调,同机乘客怒殴司机。
再者我的行李被留在北京机场,国航飞机拒绝友情托运,机场拒绝送到夏河。
然后是,未到镇上先被下马酒阻挡,到了镇上发现全镇人正放假七天。
所有我们需要跑的政府部门都在放假。
即便如此,本项目领导还是当天就喝吐了两次。
2
调研第一天,各大殿管理喇嘛都不在。
“你们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每月初十、二十,是全寺喇嘛放假。”
光嘉木样故居就去了四次之多。。。最后一次,终于有人可以开门了。
3
同去小同事突发肠胃炎,竟然三天没吃东西。。。
4
被嘉木样六世活佛接见,献哈达献到我这儿,哈达竟然缠在拉锁上。
又解又拔又扯,被保镖抓到一边。
等终于弄好,只得排在队尾,正献时,活佛扭头走了。。。
保镖小声说: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等活佛给我们戴哈达时,他看到我,笑了。。。
5
好不容易结束工作,去周围的石林、尕海、郎木寺。
结果被定义为“京郊一日游”。。。
6
终于准备最后看一遍拉卜楞寺全体,天降暴雨,我们在烂泥中深深浅浅。
7
终于降落在北京机场,等着传送带上的行李,同事发短信说:关键时刻啊!
拿到各自行李,出来打车,正欣欣然想:万事顺利。
领导绝望地大喊:谁看到我的笔记本包了!!!!
8
虽然诸事不宜,屡事被各种人晃点,但姑且算是化险为夷,
甚至忘在机场出口的笔记本包也在失物招领处找到。
可人到夏河看到物是人非,令人流连的卓玛家雪域餐厅早已关门,
没吃到印象中整块牛肉的牦牛肉汉堡,只在郎木寺下吃了碎肉汉堡。
而其间家里的“保姆门”、办公室的“师母门”“秘书门”层出不穷。
人事乱心。